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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le%six-degree seperation 八点之后-黎明之前整整一天的路途颠簸之后,终于从梦幻的巴黎回到了潘普洛纳。旅行的最后一站巴黎,终于让我知道不是所有欧洲城市都可以靠暴走解决问题。全长1800的香榭丽舍终于只走了3遍,塞纳河边喝喝小咖啡的愿望没有实现。把一直烤鸡腿拆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之后才知道使用刀叉不是中国人民的强项。 蒙娜丽莎的微笑比想象的小一点,不过还是占了整整一堵墙。微笑因为前来膜拜人群的嘈杂而损失了些神秘,让人觉得腼腆而平易近人。加冕图在卢浮宫和凡尔赛各有一副——哪一副是原作??绕着断臂的维纳斯走了一圈,三维确实比较有立体感。卢浮宫一天根本都不完这倒是真的。我们这么来来回回赶趟似的走一遍的确有点暴殄天物,不过老天要是能多为我点鉴赏能力,可能我就呆在那里不走了。 登埃菲尔而小巴黎好像不太现实,上了第二层也只能看看塞纳河的全景。大致拥有穹顶的楼群,小致巴黎女人细长的鞋后跟,模糊其中的巴黎无法一眼忘穿。 sevilla在塞维利亚落地的时间是下午4点,晌午的阳光让人觉得有点可怕,马路中央的喷水池敬业工作,但水滴似乎在飞向空中前就蒸发不见了。43度的地面温度显然已经超出我的体温。想起魔神英雄坛斗士里面有一层山界就是炎热无比,具体示例是士把拉古大师在地上煎鸡蛋。 住的地方名曰“毕加索”,多少点附庸风雅,结果一看对门是“梵高”,隔壁是“达芬奇”才知道这地方的人就好这口。 西班牙南部满负盛名,肯定不只是因为高温。真正使这里游客接踵的是弗朗明哥,斗牛,食物以及热情的西班牙人。这样叙述似乎很官方,因为无论是我和lynne还是同住的香港mm都被高温逼得在下午4点到8点都不敢往外跑。2点左右尚还有人在路边的餐馆吃饭,一小时之后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了。街上的人都人间蒸发似的。这段时间最好是在旅馆噶三湖或者是在咖啡店吹冷气。 身为世界第三大教堂的塞维利亚大教堂比起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要平易近人许多,上午11点开门,排了不到20分钟的队就进了教堂。据说德国人为这座教堂的建造做了不少贡献。 隔天去了赛维利亚附近的格拉纳达看传说中的阿拉伯皇宫。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见到了那座已经被搬空的宫殿,在有点虚脱的同时游览了皇帝某某世修缮的半山花园。 其实不消去抱怨欧洲人怎能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晒太阳和咖啡,他们也不能够理解像上海这样的城市,人们每天忙忙碌碌到底为什么。可能对他们来说满足感是个流量,而对我们来说满足却是个存量感。毕竟,只要愿意,生活可以美丽得一塌糊涂。 这里还有鱼北部的天气也已经变得让人有点烦躁。昨晚很晚睡着。早晨,music很早出发去巴塞罗那——不回来了。简短的告别显得有点仓促,打包和清理房间没有给拥抱留下过多的余地。就这样她着巨大无比的行李箱离开了padre barace N5 3A。几天后,然从巴萨回来,停留6小时候飞回北京。 六月了,这所房子里来来去去,房间门锁了两扇,然后只剩下最后离开的我们。 朋友,认识久的短的,交往深的浅的,都要挥别,有的甚至来不及挥别。 下午无事,在房间里看看报纸,发发呆。GM破产了,可楼下的孩子仍然顽皮得很过瘾,西班牙人没有因此而缩短午休时间,只有昨夜疯狂的球赛给喝下午茶的人们留下一些谈资。 六月中,我和lynn会跑去赤道附近玩耍。40度的高温让我们很无奈,但去又何妨? 切洋葱放心吧,猪流感没有侵袭。 中午,天气有些燥热,让些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的人意想出性骚扰的念头。动物园的公孔雀全部都开了屏,还颤抖着周身的翎毛追赶着可怜的小母鸡,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中午music做了洋葱炒肉和蛋炒饭,我在一边帮忙切肉的时候她在切洋葱,接着就流了很多眼泪。我想起不久之前那张流着眼泪的小脸。本来在好好说话,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低头了,再抬头的时候在看着落下来的太阳眼红红了。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少了很多很多,不管怎么大口呼吸都喘不过气来。一样的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抱着眼前的小孩一起嚎啕大哭。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碰到很多无解的问题,抽丝剥茧想找出问题的源头,然后根本性地解决是不可能的。我们都是不会做最坏打算的人,当问题出现的时候,我们是能去接受现实,而不是在问题出现之前去避免它们。至多就是用点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然后蜗居,长蘑菇,然后反省,洗心革面,然后重蹈覆辙。但终有一天,我们会有这样的预见能力,然后就能免疫。这样的人会不会不太可爱?呵呵。但那是值得的。 Still I can not get over it一句生活还要继续,煞有介事成口头禅。据说上海的温度到了让人不可忍受的地步,昨天这里还似乎下了一场类似冰雹的暴雨。天气,一向都没有什么可比性。这里的天气也用不着你有什么前瞻性。早晨裹着毯子睡眼惺忪地望望阴沉沉的天空也不必有什么怨言,一到中午依然阳光明媚,直到晚上九点,太阳才舍得下山。 成天在这块地方来来去去,嬉笑且不知所措。近处的超市是食物的来源,小公园里不知何时迷失了那只名叫luna的小狗,远处的学校在地势较低的山脚,大片的绿地上躺着晒太阳的西班牙人。我心心念念的愿望似乎很难达成,哪天我要爬上那座山,躺在上顶上大晒太阳,看着天上飞机飞过的痕迹想着回家的事。我已经停止想念中国菜了,什么事都能像食物一样get over 那多好。 学期过半,想想来时的那些愿望,悉数都在,可那些大大小小的担忧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傻事。停下来想事情,算是心情有点blue,像是疾走了一阵的钟,又到了该上发条的时候;顺着暖流回游的鱼,这会儿正有点缺氧。 What a case competition !四天的疯狂体验,we make it to the final! 周四上午9点半开始比赛,24小时案例分析,周五早上presentation,下午final. 晚上酒庄晚宴加Sigula聚会到3点,周六晚宴,yamakuchi,byby dancing. 疯狂的四天,每天睡觉都在凌晨5点之后。也终于体会到西班牙的夜生活了。 虽然最后输给了意大利队,不过还是很尽兴。I love my teammates!!! I love you James. I love you Lynne. I love you Clemens!!!! A SAGOOOOOOOOOO! case 上午的case competition,突如其来,搓手不及。
当其他六个组都齐刷刷穿着正装出现在图书馆的大厅里等候的时候,我的神经像是被抽掉了一根。
4个小时,16页的case,成果是15分钟的presentation和5分钟的Q&A.
James最终没有出现,所以我们组只剩下三个人。奥兄很冷静,native speaker的关系。
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不管是我们三个人还是那个名曰feedburner的倒霉公司。
当下的我们期望到底是个什么古怪的东西?首先它连接这当下和为未来,它是未来的一种假象,对未来有影响,这种影响会造成为来的一种偏离。我们的运行轨迹是条曲线,而期望是某点上的切线,沿着切线到望去,你看到了你想要的未来,但到了那一点,期望的方向又改变了。我们的轨迹在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运行,那是种潜在的牵引,然而我们却不能永远朝着那个方向笔直前行,总是似乎有所偏颇,而对于这种偏颇,我们都说不上是好是坏。生命的必然是好是坏谁说了算? 当下,在这场风暴之中,充满着信仰的崩塌,布雷顿森林2的时代,人们开始考虑放弃那种古老的稀有金属是不是一个贪欲的原罪酿成的错误,手上的纸张就是无偿的财富剥削的证据。而我们——并没有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姓氏作为后盾,没有所谓高尚血统来保证进入那一小拨人的大多数普通人,能做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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