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得到的晴朗。换了狗伴。
周末,寝室的阳台上总是挂满衣服,别误会出现田螺姑娘,只要还有洗衣房这回事,就不会有奇迹发生。站在那里,喝每天一顿的蜂蜜,眯着眼睛,扫视一下居住了一年的五期,发现我并没有比以前更爱它,当然也不讨厌它。那些生疏的面孔让人打不起关注的精神。这样的天气窝在寝室当然不会长蘑菇,可是基于我还是个有理想有报复的进步青年——我也不是说窝着就不进步,但我明白,我窝着肯定不进步——我决定出去呆会。
图书馆居然在装修,华政已经很漂亮了呀,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再开一下那个希罕的喷水池,立刻就有节日的气氛了。我们都爱华丽的居室,都讨厌嘈杂的装修。东楼的自修教室充满了人味,教室门口地上的书一片狼藉,让人觉得是踏着尸体进教室。水放的热水是不尴不尬的80度,也许用来泡蜂蜜正好。
没人发现加拿大一枝黄花已经越过自己的领地,发展到显眼的花坛里,没有人注意的可怕,随时准备着一场物种入侵,当你注意他们时,他们已经登堂入室,这才发现这不是一场驱逐战,而是势均力敌的谈判,这种步步为营向来猥琐,但仍然有人趋之若骛。
放下了很多东西,果然让人轻松许多。在自己为自己做出很所选择之后,很珍惜成就感。责任的压力还没感觉到,怎么办呢?那些后果,等发现选择错误之后再承担好了,也许,无论选择什么,承担在所难免,所以无所谓对错。想法总是螺旋式上升,当考虑到更高的层次,你发现你的选择回到原点。算不上是梦想的想法,在即将带来的季节蠢蠢欲动。下过了几场雨,刮过了几阵风,夏天的扫尾工作就终于完结了。在华政开始过第二个秋天。
发展了很多个人事务,让我开始考虑要不要降低周末回家的频率。联想到的问题是,今年寒假这么晚放,心都凉了大半截了。插播一段恶嚎要恢复熄灯时间的消息已经传来,我可怜的剧,怎么割舍呀!!!
今天,苏州人在云间群聚会,joey办得蛮成功的,虽然大家都略显矜持(咳咳咳,冷场很多啊!姐姐我不能忍了)。见到了小学妹,真是个可爱的小孩。
国庆,肯定是有人庆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外面晃荡,天还挺热的。
在家的日子,清闲还是清闲。我可不指望成为什么高产什么家。电视点播到挺和我心意的,每天两部电影,从早放到晚,省得看不到头尾。第一天放了不见不散,然后有生日快乐,无间道。生日快乐还是不错的,挺喜欢那两个小人儿的,连他们的名字一起喜欢。就想,“我们多少年,我们多少年……”。毕竟来来去去也并不能预料未来的日子。
再有,就是等每个礼拜只出一集的剧集,绯闻少女和公主小妹,爱看年轻些的人的片子,多好的爱情啊,完全不用考虑剧情的荒谬。如果要比作种吃的,该是酸奶吧,吃多了会腻的,不吃会想的。听些奇怪的歌,偶尔听到不错的,想知道叫什么名字,结果一看是乱码。
说我懒散,我不懒散啊,在午夜之前睡觉,七点半之前起床,花很长的时间认真吃早饭,认真款待来家里的客人,还伟大到换枕流器,就在昨天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样。我觉得,其实,都是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家的总体生活习惯开始老龄化。大家都觉得,安安静静,靠在沙发上,装死,比较惬意。爸问:“十一晚上没有什么晚会哒?”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回答:“要不,你找找?”那天是我爸妈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二十年,很久了,认识最久的人也只跟我认识19年。想,有没有什么金婚银婚的噱头可以庆祝一下,发现还不够年数。那天晚上下了雨。
不知道人都是在什么时候忽然改变的,还是渐渐长大了,做梦的时候,有时喜欢以前的自己,有时讨厌,有时候觉得很无所谓,有时候觉得应该的。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小小的能力,能有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而老张和吴女士也默许。这么多年,他们当父母应该很有心得了。
这样好像是头脑风暴。耳膜有点震痛。我的手很想念写完的日记本,也想念那排当年从畅销书柜上一本本搬回来的书。公车上遇到的小姑娘,看到她借了我也看过的书,有一种推移的感觉。
我是游荡在充满很多人满怀信心的小宇宙的世界里,遇到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未来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