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le's profileyule%PhotosBlogLists | Help |
123There are two tragedies in life.One is that you can not get what you want; the other is that you get it. 我们的巨型压缩饼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指标来衡量。我们定义指标的方式很奇特,它往往与一个时间限制有联系。看来是个矢量,很有方向感。这大概是从大跃进那会就开始的中国人的传统。(***之前***翻一番)。 当大多数人都活在所谓的A型人格中时,他们开始对自己苛求,对别人苛求。当效率变成成功的福祉,很多人开始对欲速则不达的古老谚语变得淡漠。 人们在时间的洪流中摩肩接踵,你推我挤。城市变成一块巨型的压缩饼干,爱她的人似乎只是爱她的外包装。 人们像骆驼一样生活,却像公牛一样愤怒。我们到底哪里跟时间过不去了? 无感觉时代:黑脸的是谁? :包公 :白脸的是谁? :曹操 :红脸的是谁? :关公 :那绿脸的呢? :史瑞克! :…… 人应该不是在厌倦选择的时候才产生了偏好的。不然也该厌倦了自己的偏好了。 小学的时候,妈告诉我,看书不能超过两个小时,间歇要看看绿色,(怪不得唐僧不让猴子乱砸花花草草)我去问自然老师,他说没道理的,主要是要看远的地方。我问那为什么不看天?天不够远吗?他说看天的时候没有焦点。当然我也问过他为什么彩虹是一条一条的不是一块一快一点一点的?或许他说了什么答案,可我记不清,所以我到现在也不清楚。看见有种叫平弧彩虹的,才知道有那种不是桥形的彩虹。 我想到我爱绿色,我也爱彩虹。我宁愿变成绿人一样不冷不热,我差不多跟彩虹一样浅。 谁无论何时都可以阳光灿烂? 翻开日记,一页一页的难过。记录在那种地方的东西,好像因为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安慰,什么都是忧郁,因为晒不到太阳,什么都是阴霾。那上面不是真是的自我,是过分悲天悯人,多愁善感的死样子。 我们差不多都跟彩虹一样浅。与生命相比,所有的经历都无阻挂齿。只有在觉得应该难过的时候嚎啕大哭,应该生气的时候勃然大怒,应该爱的时候义无反顾。至少我想,我的感情只有一试管,一点也不经用;我的神经末梢只能触及有限范围,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不痛不痒。 我们有那么多退路,以为随时都可以回得去,我们有那么多工具,想留住什么就留住什么。只有在无能为力的时候痛恨自己什么都不是。 有喜欢排练名为生活百态的舞台剧的好事者,以为游刃有余,在城市的一个角落忧伤,一个角落乖巧,一个角落开怀,一个角落故作镇定,一个角落颓废,一个角落义愤填膺。 他们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倒霉。总之,人性是如此的相似,人格却如此百变。 哪里是离去的方向?3月1日晚10:30,身处从浦东开往苏州的车上,这条路真的让人痛恨。3月2日凌晨,医院,爷爷的血压,心率都很正常。3月2日上午7:30医院,跟爷爷告别回上海。3月2日上午8:30身处A9入口处,爷爷离开了。 很晴朗的一天,风很大,头顶是交错的高架,错综复杂,有时挡住仰望的视线,所以抬头也看不见爷爷离去的方向。 我想我不会因为爷爷的离开而突然都懂了,就像读有关生命哲学的言论就以为看破人生,那是因为没有身临其境。可是再后知后觉的人也至少会慢慢明白,少了一个人怎么会一样?以后,爸爸再也没有爸爸了。以后爷爷再也不回家了,既不去管那些花花草草,也不管我们了,他不晒太阳了,不听评弹了。 人生是终究要有终点的。we are doom to death.初中语文老师说,死亡是生命的一种状态,即终止状态。我把它当成正确答案记下了。可是,能不能时不时把生命状态之一这种说法拿出来自欺欺人?就凭这样缩小生和死的差距,说生是大概念,包括死,然后,死了也是生?我只知道用我的手去感知,生是有温度的,那双手,即使再粗糙,再皱缩,再颤抖,再不堪入目,它不是冰凉的。可是握着那双怎么也捂不热的手,你不是感觉心疼,你已经没有谁可以心疼了,你是感觉混乱,震惊,这不寻常理,这不是你所感知的世界,眼前明晃晃的一切是那么虚无,人们怎么可以这样自说自话地活着,他们走路的走路,说话的说话,咀嚼的咀嚼……我至少能体会的一句话是,最让生者伤心的不是死者的离去,而是死者离去了,地球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公转自转,人们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谈笑风生。 人是极度无情的东西,因为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也能跟他们一样笑,跟他们一样正常生活,跟他们一样谈理想谈未来,尽管现在我听到笑声就会神经紧张。过不了多久,我还不是一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