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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感觉时代以及虞山下无感觉时代
peter是个推销员,他觉得推销就跟拉皮条一样。 andrew是个银行职员,他觉得如果有种就该抢自己的银行。 susan是个spa按摩师,她觉得每个人都只是一块面团。 remo是个发型师,他觉得顾客真正需要的不是cut hair,而是cut head。 steven是个心理医生,他觉得所有的病人都该闭嘴。 ringo是个厨子,他觉得任何东西只要吃下肚子都是一样的。 james是个花花公子,他觉得爱情应该像自助餐一样,任你吃个饱。 molan是个小说家,他觉得世界是一坨屎,而他是一只苍蝇。 bibe是个演员,她觉得不要脸跟演技是成正比的。 keren是个服务生,她觉得每天只想把盘子往客人脸上抡。 mary是个人减肥师,她觉得人除了骨头之外,所有的肉都是多余的。 saya是个家庭主妇,她觉得必须要停止一切的感觉,每一天才能过下去。 ——朱德庸 知道为什么昨天的天空很干净吗?因为下过了雨,洗干净了。我发现自己是追着乌云去的,所以,雨下在头顶心的时候,他们告诉的家里没下雨啊。已经很不习惯用手遮着脸了。两只手捂着脸。尚湖的风很大,特别是在湖中央的堤坝上。再有就是在风里显得很勇敢的柳树,湖边飘满它们的断发。在堤坝上骑着三轮车来来去去的老太婆忙着贩卖她们的葡萄。突然想起有人说过会骑自行车的人很可能不会骑三轮车。那些小老太婆们很打趣,偶尔也坐着,若有所思的样子。而那些真正满脑子烦心事的来访者们却假装很享受似的说,我现在可以什么都不想。 飘来飘去下午帮某学妹买礼物,逛了5条街。临走前,思忖着找人陪我共沐日光浴,未遂。没办法,章鱼姐姐人老实,说句话,刚开个头,大意就包含在里面了。周末,穿着校服的学弟学妹们在街上乱转,一副放风时间到的样子。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啊。果然,流光容易把人抛。走入某店,发现顾客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基本上都是我妈岁数的妇女,大觉尴尬,偷偷溜出去了,临走,小姐还响亮地叫了一声慢走——背心一阵冷汗。开始怀疑自己的心理年龄。 回家,落实了中转工作后,继续出去溜达。在超市寻得小时候吃过得那种拇指饼,一小杯上面有半盒蘸酱的那种(居然也有抹茶味的说),顿时亲切感泛滥。边走边吃就感觉不到路程的远近了,准备走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总是被一种情绪驱使着,就比如说饼干能坚持到家门口,那OK,完全没问题了。一个人逛街最恨什么?本来就没有目的地可言,走过去,却偏偏走回来,说那不是想去的方向,事实上哪里有方向?干脆坐下来,看着天,慢慢哭一场,那个月亮,真想把它拍下来,瘦瘦的,亮得不要钱似的没心没肺。可是啊,谁能告诉我,我到底难不难过? 风从四面来,抬着个头,假装很专注的样子,想起前几天错过的流星雨,我一定这辈子都看不到流星了。那些星星被我望得挺无奈的,它们说,我跟你又不熟……我说如果我只是想用你们连出章鱼的轮廓呢?他们却说,我爱我们的同类。 天知道,就是一个拉得常常的影子,一首高兴的时候听起来抒情,难过的时候挺起来悲伤的歌,一片谁都可以仰望的星空,才让人有点崩溃。人要是很善于把自己扔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并且还没有研究自己爬上来的办法,那还真实很麻烦的事情。那么多的房子里的人,有百分之多少是一个人呆着?我只是走出来,看看别人的影子,也让别人看看我的影子,聊以慰藉。然而效果一般。如果心情不好能解释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思绪的话,那也算是省事了,很为那些心情不好的人着想。发明此词者,表扬!可是呢,越哭越有力气,要是这样到家门口,关上门,会发现自己特没意思——一个有力气没处使的家伙。于是,某人十分无辜地被拖出来。作为本案唯一受害者,姐姐本来想请吃糖作为补偿,没办法,运道不佳,未果。 也许给个爆发点,会酿成一场洪灾什么的,某姑娘开始自怨自艾,悲天悯人。可事实上呢?没有。所以,相安无事。因为我正常,很正常。 从精神分裂到独自逛街 精神分裂者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分不清何谓真,何谓假。设想一下,你忽然发现那些人那些事,以及让你珍惜的时刻,并没有死去,也没有消失,却是更糟的,他们不是真的,他们不存在!你想那该多可怕。如果一个人常常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会不会离精神分裂更近呢?分裂出一个有着自己潜在性格的个体,在那个人别人看不到的空间里,总是存在着,连同另外的那个世界,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他开导你,驱使你。有时你渴望他,有时你惧怕他。你在那个世界里得到你想要的,也为自己编造着各种各样的恐慌。最可怕的是,当你意识到那个世界不存在时,它却每天照例在你生活中出现,甩不掉,而你越是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打算用意念来控制时,它越是试着说服你。就像在脑海中想象一个完完整整的瓷碗,告诉自己它不会破,不会破,在想象的画面里它却一次一次破裂,你的大脑早就为你设想了这个情境,无论怎么样也甩不掉,只有当你忘记了这只碗,它才安安份份,不来打扰你。
过于孤独又过于自负的人,往往不愿承认自己的寂寞,用自我超脱的方法来蔑视那些与他不契合的人。过于孤独不自负的人拼命把自己融入别人的世界。
假如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街景,一定不记得吃着的酥饼。捧着花束的男孩,迅速穿过十字路口,也许他在酝酿一场惊喜,也许他只是个快递员;滑单排的孩子被奶奶牵着手过马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是在企盼那片精彩的广场。一条街走三遍,每次都能遇上那个踱步的老人,当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打量你时,你假装张望着找人。遇到十字路口,完全不是跟身边的人一样焦急地等绿灯,而是面对眼前的三个选择(如果把往回走算上的话就是四个选择)举棋不定。骑着自行车在广场入口处,绕着花坛转了若干个圈,就像刚学会骑车的人过梅花桩子,思忖着要不要进去转转。那些充斥着旧时影像的地方,让记忆在脑中撕啦撕啦地翻页。
每个拐角处仿佛都站着倚墙的男主角,因为这是女主角常过的一条路。抽完一支烟,他就走了。自己在这里驻足似乎有点傻气了。既不合情也不合境,熟悉的街道,只见人影幢幢,灯火明灭。苏童说,写那些过去的故事,就像在闻自己的臭袜子,汗酸,却很亲切。呵呵,真的酸,可能这辈子也羞于拿出来见人,可那是过去的味道,自己的味道。
当你对于滚滚而来的夜风,有些欢喜时,祝贺你,你也成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众多饭后散步者中的一员。毕竟不是你游离了城市,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早把你当成街景。
收获:幼时才见过的夜饭花,羊角辫头上的发夹(很夸张的那种),弄清了一条公交线路(实在不是我有意要跟着,你知道公车开得有多慢),偶遇高中时某老师(就时那个没文化)并搞清他的姓氏。 重庆 登机时已在机场消磨了很久,等待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许是想要逃开的心情太过急切,总是处于提着行李,不顾一切向前走的状态,身怕一个闪失就毁了我的旅程,然而,我又如此确信,这次,我非去不可。
走出江北机场,天色未暗,几天来的大雨让空气变得异常潮湿,某人断言说是因为贼说要来,于是重庆哭了……机场并不在远郊,想来要在山城找一大片平阔的土地也并非易事。公路两边随处可见的山弄得我和贼有点亢奋,被前座两位土生土长的重庆人鄙视没见过市面后,我们终于停止大呼小叫。当然之后,贼还是不止一次感叹在山上凿出一条公路的伟大,这是后话。
兴奋的来访者被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路带入茫茫夜色。他们仍然借着街头巷尾的霓虹灯光不遗余力地勘探这片新鲜的土地。他们相信,即使只是冰山一脚,也充满着彩色的媚惑。
当晚,小尝了重庆的火锅,这个让人又爱又怕的东西,据说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曾作为小胖同学的精神寄托,存在在她的记忆中。怎么去形容它呢?八边形的锅子,中间套着个圆的小锅——清汤锅底,外面沸腾着的则是大盆火辣辣的辣锅底,孰轻孰重,那是相当明显。小胖的父母相当热情,我和贼的碗不时被加满。叔叔那是相当健谈。我们来重庆的第一餐就在火锅的热气和叔叔的袅袅余音中越发达到高潮……
解放碑是重庆最繁华的地方。第二天,小胖就忙不迭地把我们带到那里。一天的观摩,让人深感重庆美女产业之盛。这也不无科学依据。话说当年,四川一带有是饥荒又是瘟疫,弄得人口没剩下多少,各地百姓迁居到次地,组成这一带的主要人口,再加上重庆水土养育的儿女一个个都有婴儿般的肌肤,美女资源自然就丰富。据说重庆男人不喜欢逛街,但喜欢坐在一边看女人逛街,养养眼也好啊(重庆男人的生活可真够无聊的)。由此,山城人民生活之悠闲可见一斑。
第二天一大早的重大之行算是被雨给刷了,收获是卖大米歌曲。川普那是相当有有味道。没多时,雨停了,除了被相对于瓢泼大雨弱不禁风的小伞遮到的那一小溜干燥,其他地方那是相当的凉爽。下午,被雨水浸润的古镇磁器口到是没有让游者失望,石板路和路两旁的旧居和店铺竟依稀给人江南古镇的感觉,小桥流水自然不去奢望,上上下下的山路和宽阔的江面终究把人带回现实。然而山城江城的重庆能藏着揣着这么一块玲珑地方,算是她对往事的想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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